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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3年4月14日 星期日

「貂蟬」與「台灣阿嬤」

蝴蝶蘭開花了,但是因為同時在同一棵樹上種了兩個品種,向米熊解釋道:
「這棵開純白花的是台灣阿嬤,這棵叫做貂蟬.......」
話還沒說完。
「就是年輕一點的台灣阿嬤啊!」
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
是啊!所謂的貂蟬,不就是年輕一點的台灣阿嬤嗎?
林志玲是,隋棠也是。
當我們迷戀其中之一時,想想米熊的話吧!
台灣阿嬤


貂蟬

2013年2月18日 星期一

節奏

一個人只要觀察的夠久,思考的夠多,就會發現人的行為其實存在著某種的規律性。今天的歷史抄襲著昨日的歷史;今天的雲抄襲著昨日的雲。而所謂人世間的變化,也不脫這種規律性,我稱之為節奏。跑步有跑步的節奏,瞭解了這個節奏,你可以快慢自如,卻不一定要氣喘吁吁。揮刀有揮刀的節奏,瞭解了這個節奏,你可以把招式平順的演練完成,不一定石破天驚,卻是招招致命。同理,做事情有成功的節奏,也有失敗的節奏。就兵法來說,看一個人出一招,就可以觀出其他第二招和第三招的變化,其道理也在於此。應用於人世,一個人的成功、失敗、貧窮、富貴,其實都隱藏在節奏當中。就看個人對人生的追求,調整自己的節奏吧。

2013年2月13日 星期三

十年磨一劍

多年前,學姐離職,送我這顆印章,「十年磨一劍」。寓意淺顯易懂,大抵是要我對於個人修養也好,學習技藝也罷,都能持之以恆的意思。一般所說的磨劍,是一種刀匠的行為,刀匠的人生追求,不外乎製造出曠世名刀,所以用十年的光陰,磨礪出的名劍,其鋒利的程度,不難理解。反省這十年來,心劍確實鋒利了,但也因為了解其鋒利的程度,近幾年來,反而希望自己愚魯些,原因很簡單,沒有人會喜歡一個鋒利的人,也沒有人會喜歡一個自滿的人。也許賈伯斯的名句:「Stay hungry, Stay foolish」,可以把事情詮釋得更好。我們需要的,是一種謙虛的心態與持續不斷的熱情。劍是一定要磨的,但是其鋒利的程度,就不需要拿來示人了。


2013年2月7日 星期四

憶恩師

黃煥彬老師英姿
黃煥彬老師,並不是我的第一個劍道老師。當年以高分考進藥學系,念了之後才知道,理想和現實是有距離的。長輩見面一定會問:「為什麼不念醫學系?當醫生,很好啊!」,接著一定有另一個長輩會幫腔:「一定是分數不夠,考不上,才會去念藥學系的啊!」,把妹就更不用說了,還沒出手,就已經輸了一半,老實說,我甚至有點自暴自棄。練劍,一樣是受到醫學系生的圍剿,在劍道社,藥學系生,算是稀有品種。但是黃老師並不會去分別學生是哪一個系所的,完全是義務指導。在當時,滿心忿怨的我,並無法體會這種情誼。
二十年過去了,因緣際會,重拾年輕時未完成的夢,想把劍道好好練好,只是天人永隔,再也無法得到黃老師的指導了。我想,在他的門生當中,我一定是最不成材的一個,但是我依然感念黃老師當年不求回報的指導。劍,是拿起時才會在手裏的;黃老師,卻一直存在我的心裡。

黃老師生平:
1923年10月11日生於員林。
在學期間師事關口流拔刀術,第十四代兵法,二天一流第八代宗家,青木規矩男。
1945年,二戰結束。青木返回日本,將二天一流元祖新免武藏先生親製,具有兵法極意二句:「寒流帶月澄如鏡,實相圓滿之兵法」之木刀囑託慎重保管十三年。
1958年,將木刀完壁歸還恩師。該刀於寬永十年,西元1633年,武藏五十歲時所作。
1964年4月,劍道四段,同時自設道場於自家廠內空地,義務推廣劍道運動。
1965年,高雄市體育會擊劍委員會創立,任總幹事兼總教練。
1966年6月,設立高雄醫學大學劍道部,義務當教練指導學生,為台灣學校成立劍道社而努力。
1968年6月,劍道五段。
1971年,在高雄市第五屆國際社會人劍道世界大會演武關口流拔刀術。
1974年8月,受任命為國防部陸軍擊劍隊教練,擔任陸軍軍官學校劍道指導老師。
1974年12月,任台灣省體育會劍道協會總幹事。
1975年,在漢城國際社會人劍道世界大會演武關口流拔刀術,甚為轟動,深受好評。
1977年10月,授于七段“教士”稱謂,同時全國劍道段位稱號審查委員。
1981年5月,任中華民國劍道協會副會長。
1984年,任鳳山劍道協會指導師範。
1989年3月,於私立高雄醫學院劍道師範擔任滿二十二年,接受院長謝獻臣表彰。
1989年6月,於八段升段審查受審者五名中唯一術科合格者,由於劍道形的理由而沒通過審查。
1990年1月,榮升劍道八段。
2002年1月,歿,中華民國劍道協會追封為“劍道九段範士”。

2012年5月12日 星期六

巖流島後的宮本武藏

寶哥是不看小說的,但武藏系列的歷史小說是個例外。源於對劍術與禪境的追求。武藏的一生充滿傳奇,一般的寫法會把與小次郎的決鬥當作一個分野。這一部分,個人認為,吉川英治的版本寫得最好。擊敗小次郎之後,於劍術上,武藏已無敵手。但是愛情,義理,人世間的糾纏,並沒有就此放過武藏,也因此,武藏的後半生,面對著看不慣武藏的敵人之外,還需面對無形的敵人。這一部分,我認為小山勝清的版本寫得最佳。這兩部書的繁體版都已絕版。不是什麼絕世奇書,卻是我的寶貝。下文源於2011年為了向友人解釋萬里一空的禪理,寫於臉書的網誌,今舊文重溫,轉錄於此。


武藏在50歲前後於離開江戶之前,體悟到「萬里一空」之理。由於禪境只能體會,無法言傳,故參著史料,回顧一下當時武藏的言行,或有助於我輩揣摩精進。
當時的情形是這樣的.......

以岩田富岳為首的浪人團體,把武藏當成仇敵,送去了戰書。
富岳的戰書,武藏始終原封未動,信中指定的決鬥地點,是芝山附近的常教寺原野,時間是二月初一天黑之前。
富岳一心以為武藏會接受他的挑戰,卻做夢也想不到會原封不動的被擱置在一旁。他所聚集的浪人共有六十八人,由於聚在一起容易惹人注意,所以先分散各處,約定於天黑前至常教寺野集合。

「武藏偕同伊織,遠行的裝束,剛才已經離開寺尾新太郎家了。」
一個青年急急忙前來報信。這次為了襲擊武藏,江戶的浪人可說是總動員了。
「只是.....」
「只是甚麼?」
「離開寺尾家之後,武藏走的方向不對,好像沒有按照約定的方向前往常教寺野,反而朝品川方向去了。」
「什麼?走品川!噁,武藏這傢伙竟想乘機逃走。好,追上去!」
富岳的號令,瞬息間便傳達到了躲在各處的浪人。浪人們急急忙趕往品川方向去了。

時間是二月一日的傍晚。站在地藏王堂前的七、八個浪人,他們一眼便看出是武藏與伊織,於是向左右揮手,此時,躲在路旁的同伙,一擁而出。
「各位。列陣!」
富岳一吼,立即四人一排,各排間隔丈許,直向後連接的好遠好遠。
富岳單獨向前,等著武藏前來。這時他突然發現主水不見了,便問:「松山先生呢?」
大家都面面相覷。
「松山先生!」
富岳高聲呼喊,但是沒有回答。
富岳雖霎時驚覺,但已經沒有讓他可以憤慨的餘裕了;武藏與伊織,正一步一步逼近前來。富岳高聳著兩肩,瞪視著漸漸逼近的兩人,兀然不動。
武藏在前,伊織隨後,兩人都若無其事的朝富岳走過來。
「武藏!」
富岳急躁地叫道。
「叫我嗎?」
武藏像出乎意外似的,停下了腳步。
「武藏,你這懦夫!為什麼不到約定的地點,常教寺野去?」
「噢,你就是叫岩田富岳的那個浪人嗎?」
「正是富岳,快快回答!」
武藏淡淡的笑著說:
「真是抱歉,你的信的確是收到了,但是忘了拆看。」
此時的富岳,因為受了屈辱而全身震顫。
「甚麼?忘了!」
還有什麼好問的!此時的富岳明知無話可說,但因心中急躁,無端的想說他幾句。
「哈哈哈,忘了?虧你說得出口,只是懦夫的藉口!」
「那樣也好。」
武藏坦然回答。
「要不然,就是為了愚弄我們的老手法。」
「哦,那樣也好。」
富岳終於憋不住氣的大聲叫道:
「大家一齊向前!」
「嚇!」
最前排的四人,霎時拔出大刀。但因武藏與伊織搶前了一步,四人便一邊拔刀,一邊向後倒退。
武藏與伊織仍然空著雙手,未去觸及刀把。
又是一步,二步。武藏與伊織毫不猶豫的並足向前。四人連連倒退,撞在第二排的四人身上。
「哎呀!」
第二排的四人原想分開前排的四人而向前的,但他們也一樣的連連後退,亂糟糟的撞到第三排了。
而武藏與伊織,還是原來的步伐,步步進逼。
「喂!搞甚麼!向前向前!」
富岳自己雖然也連連後退,卻邊退邊嚷著,但仍然沒有一人敢向前。
武藏一看,時機已成熟,便停下腳步,低聲說道:
「伊織,拔刀!」
「是。」
伊織搶前一步,雙刀出鞘,身隨刀進,轉入鬧成一團的敵人之中。
「哎!」
「哎呀!」
「啊!」
慘嚎悲鳴之聲,隨即爆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