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2年3月15日 星期四

雜食者的兩難

禮記‧玉藻篇:「君子遠庖廚」。被男人拿來當作不願下廚的藉口。愛因斯坦也有一則軼事,忙到錯過了吃飯時間,打算去用餐,走著走著又忘了到底吃過飯了沒有,於是又回辦公室工作。這兩件事讓我們覺得,怎麼吃?似乎是不重要的事。但是草食動物吃草,掠奪性動物吃肉。是大自然長久以來演化的結果。對於無尾熊來說,牠不用去擔心午餐該吃甚麼,只要是尤加利樹的葉子,或者是聞起來像尤加利樹的葉子就行了。午餐吃甚麼?卻一直困擾著身為雜食者的我們,也許,也因此讓我們演化出複雜的大腦,成為萬物之靈。就這個觀點而言,認為怎麼吃一餐並不重要,也許是一件很蠢的事。
2011年11月,地球的總人口數,來到了有史以來的新高點,70億。也許你曾經徬徨,70億分之一的你,要用怎樣的心情與態度看待這個世界。但是現在我只打算了解,地球是怎樣來養活這70億人的。到底是怎樣的一個系統,可以提供這麼多的食物。「雜食者的兩難」提供了我這方面的解答,你可以知道你每天吃下肚的到底是甚麼東西,怎麼來的?肉品中的抗生素、瘦肉精又是怎麼來的。面對著大時代的變動,也許你無助也無力去改變甚麼,但是,至少,了解一些背後的真實,想想怎樣好好的吃一餐,你將會了解,病是幻,藥亦是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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